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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奸卖黄碟的美女

bengugu
2026-01-14

今天下午没补习课,闲着无聊,便跑到台北娱乐区闲逛,看了看影院没什么好片子,便随便买了本杂志,坐在公园里小树边的长凳上闲

看起来。

正看着入迷,一个细小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叔叔,买小影碟吗?”

我 头看去,一个瘦小的女孩子正站在我面前,看上去还挺清秀的呢,我环顾了一下左右,都没有什么人迹,一个计画又在我心里冒出

来。

“都有些什么影碟呀?给我看看。”我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
可能是因为贩卖偷版影碟是不合法的缘故吧,小女孩小心的看了看左右没什么人,从衣服下䙓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,递给我说:“叔叔

你快点看,别让别人看见。”

“就这么几个呀,没有好看的了吗?”我拿着几个目前外面流行的生活片问到:“有没有A片呀?”

“有哇,不过我没敢带在身上,你要买吗?我可以去拿。”小女孩一边答着,一边前后左右的察看:“不过不能在这里看,最好能有个

没人的地方。”

“行呀,我的车就停在前面的停车场里,你去拿,我等你,可是我不能等你太久哦。”说着,我慢慢站起身来,向停车场走去。

因为是白天的原因吧,停车场里没几辆车,台北的夏天很热,我坐上车后,打开空调,心里正盘算着坏主意。

不一会,小女孩气嘘嘘的跑来,短裙一飘一飘的,来到车前,打开门,上到车里,“哇!叔叔的车好凉快。”

“还不算凉快哩,这里有太阳,叔叔把车开到前面路边大树荫底下,就更加凉快了。”说着我开动汽车,到了树下,这里较偏僻些,根

本上很少人来,停好车我说到:“去后排吧,后面宽些。”

小女孩点了点头,爬到了后面,我随后也爬了过去:“好了,拿出来吧。”

小女孩还是小心的从衣摆下拿出影碟:“这里安全,不会有人来。”

我拿着近十个影碟,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,一边问她:“几岁了?”

“九岁了。”她答到,“那干吗不上学呀?”

“家里没有钱供我上学。”她又答到,“那爸妈呢?”

“爸爸没了,妈妈帮人家做家务。”她据实的答着,“哦,你知道卖这个是犯法的吗?”

“没办法呀,家里还有个妹妹得养活,我不卖的话,妈妈就会打我。”

看完后,我把影碟都给还她,我装着想走得样子说:“算了,没什么好的,我得走了,下次你再拿些好得来给我选选。”小女孩急道:

“叔叔,帮帮忙买两个吧,要不晚上妈又要打我了。”说着便把大腿上发紫的旧伤痕印示意给我看。

“干吗这么狠?”我装着很气愤的说。“她不我亲妈。”我敷衍道:“哦,怪不得哩。”

这时小女孩抽出一个很露骨画面的影碟,画上是一个粗壮的男人,正抱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四、五岁的幼女,将他粗大的阴茎正插入幼穴

内一半的情景,对我说:“买这个吧,这个好看。”

我看着她问到:“你看过?要不你怎么知道好看。”“这个好卖呀。”我问她:“哦,你说说这个叔叔在干吗?”

“我不知道呀,大概在玩什么游戏吧。”小女孩一脸天真的答到。“这游戏有什么好看的,你下车吧,我还是走吧。”说着就像真的要

走的样子。

“帮帮我吧,哪怕是买一个也好呀,我跑了好远拿过来的呀。”我看到满脸尚未干透的汗迹,说到:“好吧,我答应每天买你两个,不

过你得答应帮我才行。”“怎么帮呢?”

“做我画画的人体模特。”我说,“不过,怎么做呢,我怕做不来呀?”

“好简单,只要摆好姿势让我画就行了。”我接着说,“那好吧,你答应每天都买两个的,不许赖哦。”她高兴的说。

“绝对不赖,坐好了,我们现在就去画吧。”说着,我开车回家,进到屋子里,打开空调,我让她走进画室。她一眼看到画架上我正抱

着小莉将我的巨大的阳巨插在幼穴里的画像,奇怪的问:“咦,叔叔也喜欢这个游戏呀?”

我说:“偶尔有空就玩玩,把衣服脱了,去冲个澡,用这个布再包上。”随即拿了块大布递给她。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小芳,芳草的芳。”愉快的声音从卫生间传了出来。我回到卧室,换了件宽大的睡袍,取出黑鬼油,来到画室,随手拿起一本画册翻

看着。“洗完了。”下女孩披着大块布站在我眼前。“画什么姿势好呢?”我一边翻着画册,一边自言自语道:“就这个姿势吧。”

我指着一幅几乎全身裸露、仅腿部盖着一些布块的欧美古典画说到。

我看到小芳眼里迟疑了一下,我接着说:“不要怕羞,这是艺术。”好像是这句话起了作用,小芳点了点头,我让她面对窗前光线侧身

趟下,她下意识的将两腿并拢,但我还是饱览了她那微微凸起的小阴部以及那条让人着迷的肉缝。小女孩的身上有多处暗暗的伤痕,甚

至连阴部也不能幸免。

“你妈干吗打你这狠,连尿尿的地方都不放过?”我装出愤慨的口吻说,“她每次生气都要抓我这里,要不是我护住,还不知有多严重

呢。”说着,还露出心有余悸的样子来。

“为什么老是要打那里呢?”我问,“她说我爸是给狐狸精害死的,因此就拿我撒气,我也不懂为什么?”

“你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小芳站起身来,听话的走了过来。我把她揽在怀里,心疼的说:“让我看看。”一边用手指很小心的抚摸每块

伤痕,连阴唇上也有少许小的指抓痕也不放过。

“我帮你治疗吧。”说着我拿出黑鬼油,便开始在疤痕处涂抹,尤其是在穴沟里涂了不少,随后说道:“去吧,坐回窗前处,我接着画

。”小芳听话的又坐到窗前刚才坐的位置上,我一边继续画着,一边和她闲聊,大约过了十分钟,也许是黑鬼油起了作用吧,我发现小

芳的身体好像在微微扭动,唿吸也好像也急促起来,面如桃花,小小的、尚未发育的身体上下起伏着。“别动,我不好画呀,”我要求

着。

“叔叔,不知怎么啦,我身体好不舒服。”小女孩气嘘嘘的说道,“是吗?过来我看看。”听到这话,小芬很快的跑了过来,好像是本

能上在期待着我的召唤。

我解开我的睡袍,裸露着上身,将小芬搂在怀里,明显的感受到小芬发烫的身体,她下意识的紧贴着我,我用左手搂住她,并轻轻抚摸

着她那尚未发育的胸部,右手便直接去玩弄小女孩子的阴部,她长的很单薄,也许是营养不良的原因吧,阴唇很薄,几乎没什么肉,甚

至连阴核都很小,要认真摸才能感觉到。小芳整个人瘫在我身上,面部露出好舒服的样子。

“你可能是困了,去我房里睡一会吧,”说着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走进卧室,放在床上,帮她盖上毛巾毯,她急道:“叔叔,我还是

好不舒服呀,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还感觉好一些,你可不可以再抱抱我呀?”

“是吗?那我再帮帮你吧,”说着,我脱掉睡袍,再打开毛巾毯睡进去的一瞬间,快速的将内裤脱掉,她没有发觉,我就睡了进去。

我将她紧紧的侧身搂抱着,还是不停的用手指去挖弄她的阴部,淫水已经氾滥了,我这时的阴茎已经涨得好难受,我把她抱起来并压在

我身上,用嘴去亲她的嘴唇,左手揽住她的细腰,右手肆意玩握着她的小穴。

小芳被我玩弄着好舒服,正闭着两只眼睛享受着,我便用右手把住龟头,在肉缝内上下的滑弄,搞得小女孩身体不停的扭动,嘴里轻呢

的说到:“叔叔,好痒痒。”

小芳两只手膀圈住我的脖子,将整个身体紧紧的贴住我,大量的淫水已经打湿了我粗壮的阴茎,我将龟头对准穴口,腰部微微使力,两

手把住小芳的屁股,便往前挺,龟头柔软的部分在穴口进进退退,我并不急于一攻到底,随着小芳身体的扭动,巨棒似乎在一点一点的

向里滑进,但是也许是黑鬼油的催情作用吧,小芳似乎并没有意识到,当肉棒大概进入到一小半的时候,小芳好像才感觉到了什么,便

问到:“叔叔,你在干吗呀?我尿尿的地方好像怎么有点不舒服呀。”

说着就想用手去摸,我用两臂拦住她不让她的手臂伸下来,仍然用两只手握紧她的两片小屁股,不理会她,继续往更深入里慢慢挺进。

“啊!好涨,叔叔,你在做什么呀?”她睁开了双眼问到,“舒服吗?”我反问。

“涨得怪难受的,但好舒服的。”她认真的说,“哦,你不是要叔叔帮你吗?等一会儿,你身体的难受就会没了。”正说着,腰里一沈

,整条肉肠一贯通底。“啊!叔叔,好疼呀!啊!”她张大嘴拼命的吸气,我说:“疼就对了,叔叔正在帮你,过一会儿就会好的,你

要忍着点。”

这时候,大肉棒明显的感受到幼女那紧缩阴道的压力,便再也忍受不住,热精狂喷而出。奇怪的是正在这同时,小穴里激烈的收缩起来

,小女孩大声的呻吟着,她两只小手紧紧的抱住我,阴部明显加力,一阵颤抖过后,平静下来。我抽出半软的肉棒,并拿出卫生纸帮她

拭擦,清洁干净后,我对她说:“现在还难受吗?”

“咦,怪呀,现在好了耶”小芳欢快的答道。“你是不是好困呀,睡一小会吧,”我边说边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,也许小女孩真的是困

了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我看到小女孩睡着了,边轻便轻轻揭开床单,看到小女孩那条迷人的小沟正泛着红光,小胸脯上下均匀的起伏着,一颗小肉粒正挂在阴

部沟槽的上方,穴口流出一缕带着淡淡血红的精液,我拿出卫生纸帮她轻轻的拭擦着。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粗壮的大肉棒又坚硬了起来

,我轻轻地把小芳抱起来,让她附卧着趴在我身上,两条小腿微微分开,小阴部抵着我的大肉条,我用右手轻轻套弄着自己的阳物,龟

头顶住穴口,慢慢的向幼女无毛的穴口里插进去,前前后后的轻轻的插着,直到将整个大肉条都贯通到底。大约过了半个钟,我去厨房

下了碗肉丝鸡蛋面,下好后,我从画室拿起小芳的衣服,走进卧室,轻声叫醒小女孩,让她起来穿衣服,小女孩起身穿衣的时候,我看

到她阴唇微微有些发红发肿。穿好衣服后,我带她来到厨房,对她说:“饿了吧,吃碗面。”

我看见小女孩狼吞虎咽的吃着,一边吃还一边说:“真好吃,叔叔你真好。”看见她吃完面后,我随手拿了两个影碟,递给小芬钱说:

“走吧,叔叔送你回刚才的公园去。”

“叔叔,你说过每天都要买我两个碟的,可不许赖哦。”小女孩重复着,“那你也要答应帮我画画的,也不许赖哦?”

“好呀,叔叔,明天几时你来呀,我好等你,我白天都是到处乱跑的。”想到明天下午有补习课,我说:“上午吧,大概十点钟吧。”

第二天上午十点,公园长椅旁,小芳已经早早等在那里。她穿了昨天那条有些褪色的短裙,头发扎成两个小辫,手里紧紧攥着两个新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影碟。看到我的车缓缓驶来,她立刻小跑过来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
“叔叔!你真的来了!”她声音清脆,眼睛亮亮的。

我推开车门,笑了笑:“当然说过的话算数。上车吧,今天带你去个新地方画画。”

她乖乖爬上副驾,裙摆掀起时,我瞥见她大腿内侧昨天留下的淡红指印,心里一阵暗爽。车子开出市区,往郊外山路驶去。小芳一路好奇地东张西望,问东问西,我只敷衍几句,脑子里却在盘算今天要玩得更彻底些。

大约四十分钟后,车停在一栋隐蔽的独栋小别墅前。这里是我几年前低价买下的“创作基地”,四面环山,最近的邻居也在两公里外。推开门,冷气扑面而来,小芳惊叹:“哇,好漂亮!叔叔你好有钱哦。”

“进来吧,先洗个澡,昨天流了好多汗。”我关上门,反锁。

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,蹦蹦跳跳进了浴室。我去卧室把准备好的东西摆出来:新的摄像机、三脚架、几瓶进口的强效催情润滑液、一套幼龄风格的蕾丝情趣内衣,还有昨天用剩的半瓶黑鬼油。

小芳洗完出来,只裹着浴巾,头发湿漉漉的。我把那套粉色蕾丝内衣递给她:“今天换这个穿,画起来更有感觉。”

她接过,低头看了看,脸红了:“这个……好暴露哦。”

“艺术就是要大胆。”我语气温柔,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。

她犹豫片刻,还是乖乖换上。薄薄的蕾丝几乎透明,胸前两点浅粉清晰可见,下身只有一条细带,勉强遮住私处。她站在镜子前,有些局促地扯着布料。

我打开摄像机,对准她:“转一圈,让叔叔看看。”

小芳慢慢转了一圈,裙摆飞起,露出光洁的臀部和细缝。我咽了口唾沫,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,手直接伸进蕾丝里,揉捏那对尚未发育的小包。

“叔叔……今天也要画很久吗?”她声音有点抖。

“不急,先帮你再涂点油,昨天不是很舒服吗?”我把她抱到床上,让她跪趴着,撅起小屁股。

黑鬼油倒在掌心,我先涂满她后背、腰窝,然后慢慢往下,重点涂抹臀缝和大腿根。手指故意在菊花和小穴来回打圈,她很快就哼哼起来,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。

“叔叔……又开始热热的了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
我知道药效上来了。今天用的润滑液里额外加了微量麻醉与致幻成分,会让她痛感降低、快感放大,却又保持清醒,能清楚记住每一刻的羞耻。

我脱掉衣服,跪在她身后,肉棒早已硬得发紫。龟头抵住那条湿润的细缝,来回磨蹭。她小穴昨天被开苞,肿还没完全消,今天看起来更娇嫩,微微外翻。

“今天叔叔要教你新姿势,叫‘小狗式’。”我低声说,一手按住她后颈,一手扶住阴茎,腰部猛地一挺。

“啊——!”小芳尖叫一声,整个上身往前扑,却被我抓住腰拉回来。整根没入,撞到最深处。她小腹明显鼓起一个肉棒的形状。

“太深了……叔叔……肚子要坏掉了……”她哭腔响起,眼泪啪嗒掉在床单上。

“不疼,忍一忍就爽了。”我开始缓慢抽送,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,再狠狠撞到底。她的小穴紧紧裹住,像无数小嘴在吸吮。我越插越快,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
小芳起初还哭喊,后来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:“嗯……啊……叔叔……好奇怪……里面好麻……”

我俯身咬住她耳垂:“喜欢叔叔这样对你吗?”

她迷迷糊糊地点头:“喜欢……叔叔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

我彻底放开,疯狂冲刺。她的小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,蕾丝内衣早就被扯到一边,两只小奶头硬得像红豆。不到十分钟,我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幼小的子宫。

拔出来时,一股白浊混合着血丝从小穴涌出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她趴在那里喘气,小屁股还在微微抽搐。

我关掉摄像机,把她抱进怀里,轻拍后背:“乖,今天表现很好。叔叔给你买四个碟,好不好?”

她虚弱地点点头,声音细如蚊呐:“谢谢叔叔……”
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几乎每天都把她接来别墅。名义上是“画画”,实际上是变着花样地开发她的身体。

第三天,我教她用嘴。第四天,后庭。第五天,把她绑在画架上,用皮鞭轻抽她的敏感部位,再用冰块和热蜡交替刺激。第七天,我带了两个朋友——同样有此癖好的中年男人。我们三人轮流享用她,小芳哭着求饶,却在药物的作用下一次次高潮。

她渐渐不再提家里的事,不再说妹妹和妈妈。只会在我车来时,主动跑过来,钻进后座,掀起裙子说:“叔叔,今天要画什么姿势?”

我给她买了新衣服、玩具、零食,甚至给她办了一张假身份证,让她看起来像十三岁。她开始叫我“主人”,会在高潮时主动喊:“主人……射进来……小芳的子宫要装满主人的精液……”

但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
某天傍晚,我送她回公园附近时,她妈妈突然出现。那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女人,手里拿着一把扫把,一看见小芳就冲上来劈头盖脸地打。

“你死丫头!又跑去卖碟?钱呢?拿出来!”女人尖叫。

小芳吓得缩成一团,护着头。我下车,挡在她面前:“别打了,她今天跟我在一起。”

女人愣了愣,上下打量我,突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:“哎哟,这位先生……您是……?”
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她身上的伤,是你打的?”

女人眼神闪烁:“家务事……先生别管……”

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,扔在她脚边:“从今天起,小芳归我养。你每个月来拿五万块,闭嘴,别再找她。”

女人眼睛发亮,捡起钱,连声道谢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小芳呆呆地看着这一切,眼泪无声地流。

那天晚上,她第一次主动爬到我身上,亲吻我的胸口:“叔叔……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
我抚摸她的头发,心里却没有丝毫怜悯。怜悯早就被欲望吞噬干净。

半年后,小芳的胸部开始微微隆起,月经也来了。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节奏,甚至会在我画画时,主动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,求我“快点插进来”。

我把所有视频刻成光盘,加密后存在云端。偶尔会在暗网的私人论坛出售片段,换来大笔金钱。她成了我的专属“艺术品”,也是最赚钱的商品。

某天清晨,我醒来时,发现小芳不在床上。桌上留了一张纸条,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:

“叔叔,对不起。我怀孕了。医生说小孩不能要,但我不想打掉。我要自己养他,就像妈妈以前养我一样。我走了,不要找我。谢谢叔叔以前买碟给我,也谢谢你让我知道,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。小芳留。”

我愣在原地,手里的纸条慢慢被捏成一团。

窗外阳光刺眼,画室里那幅巨大的油画还在——一个小女孩被成年男人贯穿的身体,表情混合着痛苦与迷醉。

我走到画架前,拿起画笔,在女孩脸上添了一滴眼泪。

然后,我把画布翻过来,在背面写下一行字:

“艺术,从来都是残忍的。”

那天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小芳。

有人说她在某个乡下小镇开了间小杂货店,带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,日子清苦却平静。

也有人说她根本没离开台北,只是换了张脸,换了个身份,继续在某个隐秘的会所里,扮演别人的“女儿”。

而我,仍然住在别墅里,每天对着空白画布发呆。

有时候半夜醒来,我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,仿佛小芳还躺在我身边,轻声呢喃:

“叔叔……再画一幅吧……这一次,把我画得漂亮一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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